宝宝、宝宝……
他的云慕予小宝宝。
原来是这样子,原来长这样子。
脸怎么了呢?
怎么会这样子。
漂亮的小脸蛋都烧融了。
全都是疤。
好可怜。
不知道有多疼呢。
明明那么娇气一个小女孩。
宋渡琛心疼坏了,可他管不住自己的鸡巴,现在硬得发疼。
明明恨不得杀了把她搞成这副姿态的畜牲,可他却有个比畜牲还要畜牲的想法——宝宝都这么惨了,再惨一些……被他灌进去些臭精,也没问题吧?
都被人玩烂后随意丢在这应急通道的走廊里了……
宝宝,你的现生怎么会是这样子,竟然真的会像那群贱狗在弹幕里说的那样,一出门就会被男人强奸吗?
宋渡琛把云慕予嘴边的口水舔舐了个干净,小心翼翼将湿润的口器摘下的时候,还扯出一条长长的银亮晶莹的银线。
“云云,你还好吗?别怕,没事了……”
宋渡琛询问着,忙掏出纸巾给云慕予做着清理,一边让宋西天报警,一边细致观察女孩细白的双腿。
哦已经不能说是白了。
瞧瞧这个小可怜虫,大腿腿根都被男人磨红了,到底是怎么操干的?稀疏的阴毛上挂着浊白,连带屁股缝上夹着臭精,阴蒂都被人玩得肿了,宋渡琛一蹭云慕予就会抽搐一下,然后两片肥厚的浅粉色阴唇缝隙就会溢出水液来,宋渡琛馋的咽口水,草草将野男人的精液擦掉后,伸出舌头细致把云慕予的逼水舔净。
云慕予无意识地皱了一下眉,腿根轻轻抽搐,像是身体还记得抗拒,只是意识没能跟上。
“不要……不要弄我了呜呜呜,求求你了…我要死了,放过我、放过我吧……”没了口球的限制,云慕予翻着白眼爽着缓了一阵子后,终于慢慢清醒,本能哀求。
宋渡琛趁着云慕予还没清醒的空当,朝着她的肿逼扇了一巴掌,怒斥:“你是谁都能骑的母狗吗?只是和榜一大哥见个面的功夫都能被外面的野狗给配了?”
“骚货!老子转你五百万就是为了你浑身沾着臭精出现在我面前的吗?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自己的烂逼都保不住的废物!是不是每天都这样,一出门都会被操得屁股开花?一天到晚就知道免费送逼给那群乱七八糟的小混混玩,跑到网上给别人看的时候就知道装纯洁女神了是吧?”
“把你带到第一星区安在洗手间里做马桶刚刚好!每天就等着吃老子的尿和臭精过活吧!”
云慕予的脑子嗡嗡的,宋渡琛的话她可以听到,可意识聚拢不起来,那些恶劣至极的话从她耳朵里进去,又从耳朵里出来,完全没反应过来宋渡琛在说什么。
只是伸手去摸宋渡琛的脸,颤颤巍巍的,漆黑的眼眸迷离,她努力睁大、睁大,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聚焦、聚焦。
恍惚中,终于看清楚了宋渡琛的面容,在男人略显紧张和心虚的目光下,云慕予哭了出来。
“木木、木木?呜呜呜……木木,你是、你是来救我的吗?木木,木木…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木木,我好害怕,木木……”
她用尽气力爬起来抱紧了男人,像是在双栖公寓里在男人怀里寻求安全感那样,眼下瑟瑟发抖地钻进宋渡琛怀里寻求安全感。
“带我离开这里,求求你,这里很危险……”云慕予哀求。
“宝宝,谁把你搞成这样的?不怕不怕,我的云云、甜心。”宋渡琛的声音温和又极具磁性,小女孩可委屈坏了,听到男人这样子安抚,呜呜地哭出声来,任凭男人抚摸自己光裸的脊背。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他当时戴着面罩,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他的眼睛是红色的,身型特别高大,还有、还有……”云慕予眼眸闪烁,但她认定这也是一个关键信息,因为她并不认为每个男人都那样,“还有……鸡巴、阴茎,我是说阴茎,阴茎特别大,跟我的小臂似的,大的夸张。”
宋渡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糟糕,他关切的上下打量云慕予的身体,又伸出手指插云慕予的逼,云慕予吓得尖叫,以为宋渡琛也要像刚刚的男人一样弄她。
“不要!木木,不要这样对我!”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啧,这么小。”宋渡琛抽出了手,舔了下沾了逼水的指尖,继续安抚云慕予,“没事,我就是看看你那里,我担心你那里被捅坏。”
“已经坏掉了,我被那个人弄坏掉了!我的屁股……”
宋渡琛亲了亲云慕予的额头。
“没事了宝宝,没有坏掉,小逼好着呢,屁股也没事,就是被人扇肿了,养几天,乖宝乖云云。”
他嘴上安抚,心底也是重重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刚才从云慕予的描述里分辨出她遭遇的八成是沉蛮人的性侵犯有多恐慌,还以为这是女孩的回光返照,被沉蛮人操烂了子宫和内脏,搁这里给他上演迟发性损伤状态呢。
宋渡琛这种惯爱网上冲浪吃瓜掐架的乐子人,可是比谁都清楚沉蛮人的残暴和恶劣,按理说,沉蛮人可没资格从第二星区跑到第一星区,就算是有,按理说也应该受到严密监管……
八成是偷渡来的。
宋西天知道宋渡琛的想法,再度报警,将疑似发现沉蛮人的事情上报。
沉蛮人出现在任何一个不属于沉蛮人领地的地方都足以引起一定程度的社会恐慌。
眼下云慕予已经清醒,宋渡琛某些龌龊念头没法实施,他可惜了半秒,就被云慕予幼猫似的依赖转移了注意力。
不得不说宋渡琛的运气很好。
他每次都会在云慕予惊恐不安的状态下出现。吊桥效应下,云慕予不可避免地对宋渡琛产生了极大的依赖,虽说这样的依赖会伴随她处于安全环境后慢慢减缓,可眼下对宋渡琛的喜欢是真的。
男人松开了云慕予,想要给她擦擦后背,云慕予以为宋渡琛要丢下她,忙抱紧了男人的腰:“木木,别丢下我,我不要离开你……”
“宝宝,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还担心宝宝会丢下我呢。”宋渡琛享受着这一刻,食指微屈将女孩落下的眼泪抿去,他看到云慕予睁圆了湿漉漉的眼眸看他,像依恋着主人的小狗。
宋渡琛看得心尖都在发痒。
男人垂敛下了眼眸,蹭着女孩脸颊的食指顺势缓慢下滑,压在了云慕予的唇上。
“张嘴。”宋渡琛说。
云慕予不明所以,但是依照着男人的话做了,她张开了嘴巴,任由男人把食指塞进她的口腔里,轻压她的软舌。
有些咸涩,因为宋渡琛用这只手指插入过她的小逼,还在刚刚揩过她的眼泪。
“舔干净。”宋渡琛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刚才那个变态猥亵你的时候,有把屌子往你嘴里塞吗?云云没给贱男人吃鸡巴吧?”
“没有……”云慕予含糊说。
“乖女孩,那他对你的嘴巴做了什么?”宋渡琛询问,“你的嘴巴又红又肿。”
“亲我……”
“怎么亲?只是亲你吗?没有做过分的事情?”
“把舌头塞进我嘴里算不算过分?木木,别问了……送我回家吧,我好害怕。”云慕予小狗似的讨好宋渡琛,认真舔舐塞进嘴巴里的手指,竭力想要让男人觉得满意。
她真的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