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顾霆轩坐在出租屋的床上，台灯昏黄的光映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苏晚宁赤裸着上身靠在他怀里，校服衬衫散落在床边，雪白的皮肤上布满吻痕和红印。她轻轻喘息着，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同桌……你今天好凶……把我弄得腿都软了……”
    顾霆轩没有回应。他一只手还按在她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因为剧烈缠绵而发红的皮肤，眼神却盯着天花板，深沉而冰冷。
    童年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父亲把母亲按在地板上殴打和侵犯，母亲第二天却笑着做饭，像什么都没发生。他曾发誓永远不要变成那样的人，可现在，他却在享受把女人按在身下哭着求饶的快感。
    这种觉醒，让他既兴奋，又厌恶自己。
    但更让他厌恶的，是李德海那种恶心的存在。
    他拿出手机，重新看了一遍今天偷偷录下的视频——李德海在食堂后厨把林晓曼按在墙上摩擦下体的完整过程。视频清晰，角度完美，连李德海粗重的喘息和淫秽话语都录得一清二楚。
    顾霆轩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直接冲上去打他？太蠢了。那种垃圾，只配被慢慢玩死。）
    他把视频备份到云端，然后给苏晚宁看，声音低沉：“你姨妈……应该很讨厌李德海这个蠢货吧？”
    苏晚宁看完视频，甜甜地笑了笑，主动跨坐在他腿上，胸口贴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坏心眼：“姨妈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没脑子还爱惹事的猪。她一直想找机会把他踢走，但碍于他姐夫是市教育局副局长，一直没动手。”
    顾霆轩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握住她光滑的臀部，用力揉捏，声音带着黑暗的兴奋：“那就让我们帮她这个忙。”
    他低头吻住苏晚宁，一边激烈地亲吻，一边把她压在床上，再次进入她湿热的身体。苏晚宁发出满足的呻吟，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同桌……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帅……”
    顾霆轩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让李德海身败名裂，但不能是我出面。你去告诉你姨妈……我有办法让她干净地除掉这颗毒瘤。”
    苏晚宁在极致快感中颤抖着点头，眼泪滑落，却带着极度的兴奋。
    ……
    同一时间，副校长办公室。
    李德海把唐薇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猛烈撞击着。唐薇的职业裙被掀到腰间，黑丝被撕得破烂，发出压抑的呻吟。
    “韩若曦那个贱人……终于肯把你借给我了……”李德海喘着粗气，肥手用力拍打她的臀部，“江晓柔那个小丫头也快到手了……到时候我要把你们三个一起操……”
    唐薇咬着嘴唇，眼泪不断滑落，却只能任由他发泄。
    李德海越干越猛，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他满足地拍了拍唐薇的屁股，喘着气说：“回去告诉韩若曦……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顾霆轩，但江晓柔那个丫头，我要定了。”
    唐薇默默拉好衣服，眼神麻木地离开了办公室。
    ……
    第二天中午。
    韩若曦坐在校长办公室，听完苏晚宁的汇报，红唇微微上扬。
    “顾霆轩说……他有办法让我干净地除掉李德海？”她笑出声，带着狮子座的骄傲和兴趣，“有趣。让他来见我。”
    下午，顾霆轩再次走进校长办公室。
    韩若曦坐在办公椅上，旗袍开叉高高，露出黑丝长腿。她看着顾霆轩，声音低沉而满意：“说说你的计划。”
    顾霆轩站在她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深沉的黑暗：“李德海最大的靠山是他姐夫。只要把证据交给市纪委，同时让您在明面上保持距离，就能在不牵连学校的情况下把他彻底弄死。而且……我可以让江晓柔成为关键证人。”
    韩若曦眯起眼睛，笑得更加愉悦：“你连江晓柔都打算利用？”
    顾霆轩没有否认，眼神冷得像冰：“她已经主动联系李德海了。我会让她把证据做得更充分……然后，再让她安全脱身。”
    韩若曦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嘴唇：
    “小家伙，你真的让我越来越喜欢了。去吧，做得干净一点……事成之后，我会给你更大的奖励。”
    她说完，主动吻上他的嘴唇，舌尖热情地纠缠，同时把手伸进他的裤子，握住已经硬挺的下体，缓慢而熟练地套弄。
    顾霆轩反手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掀起旗袍，从后面猛地进入她湿热的身体，剧烈撞击着。
    韩若曦发出压抑的呻吟，却带着极度的满足：“用力……让我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而此时，江晓柔正坐在医务室，盯着手机里李德海发来的消息，眼泪无声滑落，却按下了“同意”。
    一切，都在朝着更黑暗的方向狂奔。
    顾霆轩在韩若曦身体里冲刺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亲手，把所有试图践踏他和他身边人的垃圾，全部踩碎。
    周五下午，学校提前放学，空气中弥漫着周末即将到来的躁动。
    顾霆轩坐在图书馆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摊开一本高等数学参考书，笔尖却一动不动。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脑海里却在快速运转。
    他已经把李德海在食堂骚扰林晓曼的视频备份了三份，同时让苏晚宁通过韩若曦的关系，拿到了李德海过去两年“关心”女员工和女老师的几段聊天记录。虽然不够致命，但足够作为引子。
    真正的杀招，是江晓柔。
    他给江晓柔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八点，学校后山小亭子。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关于李德海，也关于我。】
    发送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童年的阴影像一条缠绕已久的毒蛇，终于被他彻底看清——他不是怕变成父亲，而是怕自己永远活在父亲的阴影下，永远不敢去拿自己想要的东西。
    现在，他决定拿。
    苏晚宁从书架后面走过来，坐在他对面。她今天穿了校服外套，里面却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领口低得能看到大片雪白的胸口。她把脚伸到桌子底下，穿着黑丝的小腿轻轻蹭着他的裤管，声音甜软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同桌，你真的要用晓柔当饵？她……会恨死你的。”
    顾霆轩睁开眼，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黑暗的坚定：“她已经主动联系李德海了。我只是把这个过程……引导得更彻底一点。事成之后，我会补偿她。”
    苏晚宁笑起来，两个酒窝甜得发腻。她忽然起身，绕到他身边，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胸口紧紧贴着他，低声说：“同桌，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性感。我好喜欢你黑化的模样。”
    她说着，主动吻上他的嘴唇，一边亲吻，一边把手伸进他的裤子，握住已经半硬的下体，缓慢而熟练地套弄。顾霆轩呼吸一重，反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另一只手掀起她的校服裙摆，隔着黑丝揉捏她丰满的臀部。
    图书馆角落隐蔽，周围几乎没人。苏晚宁发出压抑的低吟，却更加热情地回应，身体在他腿上轻轻磨蹭。
    “同桌……这里……会不会被人看到……”她喘息着问，声音却带着兴奋。
    顾霆轩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那就让他们看。”
    他把手伸进她的黑丝内侧，找到已经湿润的入口，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快速抽插。苏晚宁猛地颤了一下，咬住他的肩膀才没叫出声，身体却在他手指的侵犯下剧烈颤抖。
    就在两人快要失控时，顾霆轩的手机震动。
    是江晓柔回复的：
    【好。我八点去后山亭子等你。】
    顾霆轩看着消息，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抽出手指，在苏晚宁耳边低声说：“计划开始了。”
    苏晚宁喘息着点头，主动跪在他腿间，拉开拉链，把他完全含进嘴里，湿热柔软的舌头用力侍奉着。
    ……
    晚上八点，后山小亭子。
    江晓柔穿着校服，站在亭子里，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眼睛红肿。她看到顾霆轩走过来，眼泪瞬间掉下来，却强忍着没哭出声。
    “霆轩……你终于肯单独见我了。”
    顾霆轩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晓柔，对不起。这些天……我让你受委屈了。”
    他伸手想抱她，江晓柔却后退半步，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你和苏晚宁……已经那样了吧？我都看到了……你在空教室按着她……在夜市抱着她……”
    顾霆轩没有否认，只是静静看着她。
    江晓柔忽然崩溃地扑进他怀里，哭得肩膀剧烈颤抖：“霆轩……我好怕……李德海他……他昨天又找我了……他说只要我听话，就帮我对付苏晚宁……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顾霆轩抱紧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安抚，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黑暗：“晓柔，从今往后，我会保护你。但我要你帮我一个忙……把李德海彻底送进监狱。”
    江晓柔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怎么帮？”
    顾霆轩低声在她耳边说了计划。
    江晓柔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却最终点头：“好……我听你的。只要能让你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
    同一时间，副校长办公室。
    李德海看着手机里江晓柔发来的消息，肥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李校长，我今晚十点去您办公室……我什么都听您的。】
    他立刻回复：
    【好，叔叔等着你。】
    而韩若曦站在校长办公室窗前，看着手机里苏晚宁发来的实时汇报，红唇勾起一个冷笑：
    “顾霆轩……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她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唐薇说：“今晚你再去陪李德海一次。把他彻底喂饱……然后，我们就收网。”
    唐薇低头应是，眼神麻木。
    夜色越来越深。
    顾霆轩站在后山亭子里，抱着哭泣的江晓柔，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黑。
    他终于迈出了黑化的第一步。
    而这场由他亲手点燃的复仇之火，将把李德海、把所有试图践踏他的人，全部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