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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宗无玥动作顿住,包间大门被推开,谢涟,夏悠,还有看热闹的无数食客……
    夏悠第一个大怒,上前去推压在夏笙身上的宗无玥:“滚开,放开我姐姐,你一个宦官,仗着谁的势敢轻薄我姐姐,本郡主一定会让父王做主。”
    夏笙披头散发,衣服破损,只知道哭,似乎是吓坏了……
    谢涟冰着脸上前,把外衫脱下,盖在夏笙身上。
    “督公,下官知晓你深受皇宠,但这不是你侮辱吾妻的理由,你把大夏国法放在哪里,真的无法无天了吗?”
    宗无玥扫过夏笙做作的哭脸,相当配合道:“就凭你,能怎样?”
    “哗”外面的百姓惊心,果然恶鬼就是恶鬼,如此禽兽不如,还丝毫不觉得亏心,就连郡主都……
    谢涟身体都在抖,本就病恹恹的脸色,惨白的像是随时会死:“下官定然会找陛下做主。”
    说着就要离开,似乎打算进宫告状。
    “不要。”夏笙伸出尔康手,抓住谢涟的袖角。
    “夫君,算了,本郡主是雍亲王之女,陛下不喜很正常,如何能和督公相比较,这件事……已经不止一次了。”
    “呜呜呜,是我不敢言语,生怕夫君嫌弃,我……我不能再这么不要脸的留在相府了。”
    “夫君,你身后还有右相父亲,万不可一时冲动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你若还怜惜本郡主一二,那就和离吧。”
    我的天,百姓睁大眼睛,和离!
    今天这瓜也太大了,所以那些传言并不实,不是郡主和督公勾搭成奸,是西厂督公一次次强行那啥。
    这也太过分了,人家一个郡主上京解毒,却被一个太监猥琐,还求告无门,这这……太惨了。
    谢涟眼里是真的有痛意划过:“阿笙,我不在乎,我……”
    夏笙碎了一只餐盘打断他的话,捡起碎瓷片放在自己脖子上:“谢涟,这最后的体面你都不能给本郡主吗,那我干脆一死。”
    尽管知道是做戏,但谢涟宗无玥还是同时出手打掉了瓷片,看着那纤细颈项有一抹细细血痕,皆是面露不悦。
    谢涟快速道:“郡主如此……涟只能成全,回去会把和离书奉上,郡主莫要为了一些小人伤到自己,这并不值得。”
    好嘞,戏演的差不多了。
    夏笙伤心不已的靠在夏悠身上:“好,本郡主先回王府等着,你我缘尽于此,悠悠我们回王府。”
    为了保持自己病秧子人设,谢涟喷出一口血,倒地昏迷,被右相府护卫抬回了相府。
    一石惊起千重浪,一瓜砸的满城惊。
    恶鬼督公的恶名,再次风靡大街小巷,狗听了宗无玥的名字都恨不得吐两口。
    好好的一对苦命鸳鸯,这就被拆散了。
    据说强撑一口气写下和离书后,谢家公子就一病不起,右相又开始到处寻找医者,无心朝政。
    悦笙郡主失了帝皇宠爱,剥夺了淮笙封号,身孕也被这一次事件闹得滑胎。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两人未结亲的原点,一向嚣张跋扈的郡主,也真的是伤了心,在王府闭门不出。
    据说整日郁郁寡欢,没有丝毫往日的生机。
    也不知道谁传的,说郡主身中蒲柳之毒发作,和谢涟两人都怕是时日无多。
    听了一肚子故事的宫殊酒楼赴约,看着被骂惨的当事人,好笑道:“是你设计的。”
    他可没忘了帝皇交代,要夏笙在京没有依靠。
    第197章 那你就更娇一点,我宠的起
    外边百姓都在私下骂恶鬼督公不得好死,偏偏这人看起来丝毫不受影响,甚至很愉悦。
    “本督还没出手,他就自己和谢涟划分界限,甚合本督心意。”
    “郡主下的套?这是摆明借你恶名行方便之事,你倒是心甘情愿,这要是换成以前,无论结果合不合你意,你都会捏死胆敢利用你的人。”
    宗无玥没有反驳,事实如此,夏笙可以说是他唯一的偏爱了。
    这人也很聪明,仗着这份偏爱肆无忌惮……
    “凌云山庄的事拖不得了,本督要离开京城,你们多注意夏渊明,神宗既然选定,就不会轻易放弃。”
    夏千墨点头:“你放心就是,我并不是事事需要你操心,无玥……你若是真心想和夏笙在一起,那就站她那边,我希望你得到自己想要的。”
    “还有宫殊也是,你和夏悠牵扯不清,是不是碍于婚约你自己清楚,我是过来人,知道男女之情有多伤人。”
    “不用顾忌我,按照你们自己的心意走,湮竺虽然救过你们,但这些年你们为人宗做的足够多,不需要压上自己整个人生,这对你们并不公平。”
    宫殊低垂眉眼看不清和神色,语气平淡道:“你自己是有势力不假,但和神宗相比,毫无反手之力。”
    “我和宗无玥真的放下你不管,等着不久之后给你收尸吗?操心你自己的事就好,该做什么我们心里有数。”
    宗无玥起身:“你无心,有人有意,有些事没到最后看不到结局,也许……你有机会什么都不需要顾忌。”
    见人要走,夏千墨惊疑:“你等会,你说的什么意思,你说明白。”
    宗无玥头都不回离开,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徒留夏千墨心潮起伏。
    他了解宗无玥绝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有些事说出来,那就是有苗头,有人有意这句话,指的是谁?
    要完全和神宗无瓜葛,还要有皇家血脉,甚至必须有实力要压倒神宗,什么人有这条件,难道是老七?
    可夏堇年也无心朝政,手下的珍宝阁是江湖势力不假,貌似不足以对上神宗,宗无玥到底说的是谁?
    宫殊把玩茶杯,脑海闪过京城所有相关人员,逐一排除。
    最后视线定住,面色带着惊悚,该不会是……
    这不可能啊,绝不可能,肯定是他想错了,他绝对是昨晚没睡好,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念头?
    雍亲王府,时隔一段时间,再次回来住,感觉还不错。
    还好夏礼去了北国,不然住到一起,也属实难受。
    夏笙夏悠和以前一样,弄了一桌水果,两张躺椅,在院子的树荫下乘凉好不快活。
    “姐,你和谢涟都闭门不出,是打算要去凌云山庄了,带我一个呗,自从用了湮竺送来的药,我已经恢复了旧伤,开始修习内力了哦,不会拖后腿的。”
    “你想去就去,你虚弱的时候,我也不怕你拖后腿,只要你开口,我总是会帮你达成的。”
    夏悠眼睛弯成月牙,冲淡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静谧:“你老是这样惯着我,我会被你宠坏的。”
    “没关系啊,那你就更娇一点,我宠的起。”
    兄妹谈笑,脉脉温情谁也插不进去,有人在远处看着,看了很久才走过去。
    “杜五见过两位郡主。”
    夏笙坐起身:“杜管家有事?”这位和他们娘亲有些纠葛的人,他始终摸不透。
    杜五还是很普通的低调长衫,浑身上下衣衫规整,站立有度,看着就是个沉稳的管家。
    越是这样越是矛盾,夏笙总觉得这人不是简单的,是不是真的效忠他父王都不好说……
    杜五沉默一会,还是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哨子递了过去。
    夏笙接过,很普通的哨子,唯独上面刻画的祥云图案,有些眼熟……
    等等,那个他生母很珍惜的祥云玉佩图案,似乎和哨子上相同。
    杜五恭敬道:“郡主,奴才知晓郡主有意去凌云山庄,江湖凶险,凌云山庄也不简单,万一郡主遇险需要救助,那就试着吹响这哨子,也许会有人搭救。”
    夏笙夏悠对视一眼,杜五的意思是,他江湖也有势力,区区一个管家,真的是了不得了。
    “杜管家,你肯给本郡主这个信物,那就说明,你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那为何不干脆说个清楚,还有试着吹响是什么意思?”
    杜五摇头道:“我的身份不值一提,若真有事能帮郡主最好,不能……那也是命。”
    “这个哨子不是想吹就能吹响的,一切都看缘分,郡主知我无害人之心即可,杜五告退。”
    干净利落的走开,徒留两个懵逼的兄妹大眼瞪小眼。
    把哨子拿过来检查,确定没有手脚后,夏悠把哨子洗了洗,放在嘴里一吹。什么声音都没有,是个哑哨。
    夏笙也拿起来吹了一下,还是没有声音……
    “要不是这人有些秘密,我都要以为他是故意耍弄本郡主了,悠悠,你也不知道母亲的来历吗?”
    夏悠一脸懵摇头,前世娘亲也是她5岁就死了,她哪里记得什么?
    夏笙摸着祥云图腾,有些纳闷道:“这个图案应该是有些来历,下次遇见湮竺我们问问,这家伙看样子不靠谱,但身为人宗宗主,知道的应该很多。”
    夏悠本能膈应道:“我不喜欢他,要问姐姐去问。”
    “其实最直接的应该问父王,你说他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