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觉得不对的还有南宫馨,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据他观察玥王和太子分明有那种恶心的关系,怎么可能知道雁翎有孕无动于衷?
雁翎面色不佳的来到殿内:“见过殿下。”
“脸色这般难看,可是不舒服?”夏笙蹙眉道。
雁翎点头道:“这几日吃什么吐什么,只有酸涩的才好过点。”
北宫馨一脸欢喜道:“瞧着,这不就是孕吐的反应吗,雁妹妹可有看太医?”
雁翎瞪大眼睛:“北宫姐姐是说我……怀孕了,这怎么可能,殿下是留宿了一夜,但哪里会那么巧,我只是肠胃不舒服罢了。”
“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你那屋子的熏香不是上好的安胎之物吗,这般藏着,可是怕本侧妃嫉妒有了歪心?”
雁翎好笑道:“北宫姐姐,安胎香本身安神效果就极佳,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没有任何左证,这般急匆匆捅到殿下面前,姐姐意欲为何,莫不是打算激怒什么人,让妹妹一尸两命?”
北宫馨面色微变,立刻不好意思道:“妹妹真会开玩笑,是本侧妃误会了,殿下恕罪,臣妾是无心的。”
“无妨,你是侧妃下次言行注意,雁翎来都来了,那就宣太医诊治一下。”
夏笙算是看出来,这一出怕是有不少事,弄不好宗无玥知道内情,巴不得两人撕起来同归于尽。
悠悠是医术很好,但这种事还是少掺和,东宫就有御医,为何不用?
但御医把脉的结果,却是众人没想到的。
雁翎怀孕了!
北宫馨顿时不悦道:“雁妹妹,明明就是有喜,你遮遮掩掩作甚,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雁翎有些慌乱道:“不可能,本庶妃……总之不可能怀孕,太医你再看看,是不是查错了。”
见雁翎说的斩钉截铁,太医懵了,这年头还有如此抗拒自己怀孕的妃嫔?
要知道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啊。
带着怀疑人生的眼神,再次把住脉搏。
这次太医脸色变了,急忙问道:“最近庶妃可是吃了什么特殊的东西?”
雁翎似乎陷入回忆:“没有啊,就几日之前,北宫姐姐来看本庶妃,带了些北国才生长的特产,怎么了吗?”
北宫馨面色难看道:“你的意思是本宫做了手脚,区区一个花楼出身女子,你以为自己是谁,值得本宫出手?”
“那些东西入东宫之前都经过严密筛查,殿下喝的羹汤,大多原料都是北国带来的,你凭什么质疑?”
雁翎脸色泛白的低头:“殿下,臣妾只是回答太医的问话,并无质疑什么的意思,侧妃她……”
夏笙蹙眉:“好了,都闭嘴,太医说。”
岂料太医起身,连忙拿起桌上的羹汤自己尝了一口,面色大变道:“殿下,这汤喝不得啊。”
北宫馨面色大变,惊怒道:“你胡说什么,这汤本宫送了多次,也有人查验,哪有问题?”
夏悠挑眉,自己拿起汤匙尝了一口,轻笑道:“原来如此,这东宫可真有意思,通药理的这么多吗?”
“汤里有蓝胶,是北国特有的药植,适量服用对身体很好,但对其他国家的人,就是另一种效果。”
太医连忙点头道:“郡主博学,确实如此啊殿下,北国气候阴寒,这蓝胶正好有化寒气的药效,经常吃也没事。”
“但我们大夏风调雨顺,并不需要如此驱逐寒气,长期食用身体会出大问题的,还有……是臣误诊。”
“雁庶妃不是有孕,是蓝胶和安神药里的井草对冲,产生类似有孕的脉象,其实就是腹部胀气所至,微臣误诊,求殿下降罪。”
“无事,北国独有的药材你能认出已是尽职,退下吧。”
太医长出一口气,起身连忙离开这是非之地。
北宫馨跪地道:“臣妾是带了蓝胶,但绝没有谋害殿下的意思,也没有日日往汤里加蓝胶,殿下明察。”
“明察,本殿真的往下查,你担得起吗?绿楼之事,还需要本殿点破?”
北宫馨静默下来,跪地很久道:“殿下,您打算如何处置臣妾。”
“有些事过程不重要,一如当初雁翎自作自受毁了容颜,也一如你如今给雁翎和本宫下毒。”
“看在你是北国公主的上,本宫不杀你,自己回摄政王府吧,幸运的话……也许能活着。”
本就是战败国公主,如今再被休弃,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北宫馨嗤笑:“从北国战败,本宫就知道下场不会好了,挣扎一下也算尽了力,但……一个花楼贱人,本宫看的是真不顺眼。”
第255章 黑杀反了?
南宫熙暴起,手里匕首刚露出来,就被云溪捅了一个对穿。
回头自嘲道:“原来是你……难怪……”
北宫馨咽了气,云溪跪地:“殿下,奴婢……”
“都别说了,处理好,都退下吧。”夏笙撑着额角道。
“活该,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有争斗就有利益,这种事在后宫屡见不鲜。”
“你明摆着抬着雁翎,你手下有人和其绑在一起很正常,要本王说,全杀了哪有这么多破事。”
夏悠鄙夷:“说的好像你不是其中之一一样,全程你都知晓吧,还有你手中那些势力,不都是你争宠的筹码?”
\\\"你要没有那些东西,我哥一开始压根不会看上你,别把自己摘的多清高,你是巴不得都杀了,只剩你一个最好。\\\"
宗无玥点头:“没错,这就是我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吵什么吵,叽叽歪歪的烦死了!”夏笙一掌拍碎了饭桌。
两人突然安静,谁也不说话。
夏笙把玩自己手指道:“说啊,怎么不说了,本帝看你们就是欠收拾。”
夏悠臭着脸道:“你怎么又出来了,没有人欢迎你不知道吗?你回去,让我哥出来。”
“啧,本帝出不出来轮得到你说话,小丫头片子胆子却不小,过来,给本帝按按肩膀,这几日忙活的,身上真酸。”
夏悠本想拒绝,可听说哥哥身上酸痛,这才起了身过去,上手揉捏。
“我哥身体还哪里疼?”哥哥也真是的,累了也不说,总是一个人扛着。
帝邪没有回应,而是看向身边的人道:“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应该知道, 你和本帝才是开始。”
“不需要知道,我和夏笙的事和你无关,在我眼里,夏笙就是夏笙。”
帝邪面色冷下,盯着宗无玥看了一会后:“血月!”
宗无玥瞳孔显化血色圆月,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溢出血线,硬是一声没吭。
夏悠看的咂舌,这货是真下狠手啊。
哥哥原来是这样的性格吗……挺好的,嘻嘻,看着宗无玥吃瘪,她好爽怎么办?
食指勾起宗无玥的下颌,拇指抹掉嘴角的血液。
帝邪勾唇道:“你身体里有本帝的东西,你用这个态度对本帝真的好吗?”
宗无玥凤眸阴郁:“滚!”
夏悠扬眉,真的是……傻缺,还硬顶,不知道自己会吃亏?
帝邪果然冷下眼神,正要继续调教。
神情却变幻成了宗无玥无比熟悉的样子,宗无玥一把推开夏悠,把夏笙抱进怀里,来了一个火辣的血腥之吻。
夏悠看的面红耳赤,立刻推门跑了出去,还不忘反手把门关好。
暗暗唾弃宗无玥奸诈,竟然笃定哥哥会不忍心,压下帝邪的意志。
嘴里全是血腥味道,夏笙轻抚宗无玥脊背,任由其发泄怒火。
亲够了,衣服也掉的差不多了,按住还想继续的宗狗道:“晚一点再说,我还有事。”
宗无玥冷哼,一件件给人穿上,一脸郁气。
夏笙无奈:“你别总顶撞他,他的意识不是短时间能和我完全相融的,他对你怨气很重,到时候吃亏的是你。”
“有一天,你们完全相融,你也会怨我?”
“不会,你杀他的记忆,他一遍遍放给我看,一开始还有些不舒服,如今已经麻木了,毫无感觉。”
“真不知道,他是单纯想让我难受,还是……在成全我们,跟帝邪相爱相杀的你……也很有味道,我在记忆里看了之后……”
唇瓣被封上,宗无玥眼里闪过恼怒:“那不是我,不准看。”
夏笙眼里笑意让宗无玥恼怒加重,再次撕开穿好的衣服,什么事都得押后,他想要他……
坏了,炸毛了。
夏笙能怎么办,满地凌乱的环境下,被宗无玥推到了墙边,这货是真不讲究,什么地方都不在乎。
离开这间屋子时,已经是深夜,还能做什么?
被宗无玥抱着回了房间睡觉,太子的寝宫早就成了宗无玥的地盘,两人夜夜睡一起,在东宫也不是秘密。
这一次宗无玥不是西厂臭名昭著的大宦官,他是祁星的皇族,同为大国,谁想说闲话,也得考虑能否承担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