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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一种类似于奶香混合着花蜜的味道。
    是只有最顶级的圣雌,才拥有的信息素。
    对于正处于发情期且身中情毒的雄性兽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他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控制,掉头冲回洞口,将死去活来的小东西掳了过来。
    那一夜极其荒唐。
    事后清醒过来,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少年,他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虽然对方是个瘦弱的雄性兔兽人,但那股令人沉沦的圣雌气息做不得假。
    他这一族最重贞洁与忠诚,既然睡了,那便是认定了。
    这就是他的伴侣,迟早是要完婚的。
    正当九方冶脑中风暴肆虐之时,秋泽已经把那只袖子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都没有呀……”
    秋泽失望地把手抽了出来,指尖无意间擦过九方冶赤裸的小臂。
    触感坚硬滚烫,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而秋泽的手指却是细软微凉的,掌心连个茧子都没有,摸上来的时候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拂过。
    有点痒,又有点麻。
    九方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声音暗哑地解释了一句,“这是乾坤袖,内藏须弥空间。”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臂,“主要是衣料材质特殊,哪怕装了千斤重物,外面看着也是平整如初。”
    “原来是这样,好厉害。”秋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重新坐直了身子,看了看身下宽敞舒适的白玉床,又扭头看了看角落里积灰的小石床。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肥肥鸟先生又是打猎又是做饭,现在还要把这么好的床拿出来。
    自己怎么能厚着脸皮蹭睡呢?
    “那个……这床既然是你拿出来的,还是你睡吧。”
    秋泽虽然舍不得暖烘烘的触感,但还是很有骨气地准备下床,“我回我那边睡就好。”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床下爬。
    九方冶眼皮一跳,想也没想,伸手就去抓。
    “回来。”
    大手一把揪住了秋泽的兽皮衣。
    本意只是想把人拉住,谁知劣质的兽皮经过长年的风吹日晒,脆弱不堪,一拉就碎。
    “嘶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起,秋泽忽然觉得背上一凉。
    兽皮衣硬生生地被扯开了一条巨大的豁口,从后领一直裂到了腰际,遮挡不实的后背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脊背沟壑分明,两片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两只欲飞的蝶。
    肌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与周围粗糙的环境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啊。”
    秋泽惊呼一声,慌乱地反手去捂自己的后背,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第13章 找不到脑袋的笨兔子
    裂开的兽皮如同破碎的蝶翼,颤巍巍地挂在少年单薄的肩头,欲坠不坠。
    九方冶眸色沉沉,视线如有实质般在那片莹润如玉的脊背上游走,喉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甚至连里面……”
    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不行,他现在的人设是鸟族兽人,不是那条发了情不知餍足的淫蛇。
    听说兔子这种生物最是胆小,若是知道自己被一条冷血的蛇缠上,怕是又要吓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时机未到,还得装。
    看着那截瘦窄的腰肢在空气中瑟缩,九方冶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套雪缎长袍。
    “穿我的。”
    衣袍看着便知不是凡品,只是尺寸对于娇小的兔兽人来说,显然大得有些离谱。
    问就是九方冶故意的。
    他想看这只小兔子被宽大的衣袍裹挟,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露出白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细肩。
    禁欲与色气交织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腹下的邪火窜动。
    秋泽红着脸,两只手紧紧揪着胸前的残布,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防备。
    “谢谢……但是我要换衣服了,你能不能转过去?”
    九方冶挑了挑眉,语气戏谑:“大家都是雄性兽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秋泽愣了一下,呆毛晃了晃,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但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据理力争的反驳,“虽然是这样……但是我脱给你看,你又不脱给我看,这对我不公平。”
    小兔子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自以为抓住了逻辑的漏洞。
    九方冶眼底的笑意漫出来。
    这小东西,怎么能这么好骗?
    “言之有理。”
    九方冶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你先换,等你换好了,我也脱给你看。”
    说完,他还特意补了一句,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钩子,“这样就公平了吧?”
    秋泽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过了两秒,他突然反应过来,拨浪鼓似的摇摇头:“不对不对,我为什么非要看你脱衣服啊?”
    他又不是变态。
    九方冶背过身去,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果然是只呆兔子,稍微绕个弯子就把自己绕进去了,还好不算太笨,没被自己忽悠瘸了。
    “行了,我不看,你换吧。”
    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九方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像出那边的画面。
    秋泽背对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手忙脚乱地开始扒身上的几块破布。
    秋泽心想,九方冶不仅无家可归,还有点呆呆傻傻的。
    原本脆弱不堪的兽皮,在刚才那一扯之下早到了极限。
    他在脱的过程中稍一用力,嘶啦一声,最后一点连接处也断了。
    短褂彻底报废,变成了一块不规则的破抹布。
    秋泽把破兽皮丢到一旁,光溜溜地去抓九方冶给的那件衣服。
    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好滑呀。
    这种质地,跟他穿越前穿的高级丝绸睡衣一模一样,可能大概还要更软上几分。
    穿在身上肯定很舒服,不像粗糙的兽皮,磨得他娇嫩的皮肤总是泛红发痒。
    秋泽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温柔的包裹中。
    但古装款式的衣服结构复杂,里三层外三层的,他以前从未穿过。
    他笨手笨脚地找了个大口子,把脑袋往里一钻。
    黑暗笼罩了他。
    秋泽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两只手在袖管里扑腾,奈何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唔???”
    细软的声音从衣服堆里闷闷地传出来。
    九方冶背对着他,听着那像小奶兔被困住一样的呜咽声,喉结动了动。
    “那个……九方先生?”
    秋泽的声音染上一丝哭腔,“我找不到头在哪里了……”
    九方冶嘴角微勾,却故作矜持地说道:“不太方便,你说过不让我看的。”
    秋泽在衣服里憋得满脸通红,感觉空气都快稀薄了。
    “哎呀,求求你看看我吧,我快要闷死了。”
    什么雄性的尊严,什么害羞,都比不上呼吸新鲜空气重要。
    九方冶慢悠悠地转过身:“这可是你让我看的。”
    秋泽急得在床上打滚:“没关系没关系,大家都是雄性,快救救我。”
    九方冶定睛一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宽大的白玉床上,一团雪白的衣物正在那儿扑腾。
    像个活蹦乱跳的大糯米团子,又像是个成精的巨型包子。
    衣服底下温软的身体因为挣扎而扭动着,时不时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也不知道那是手肘,还是膝盖,或者是别的什么部位。
    九方冶长腿一迈,几步跨到床边。
    他伸出大手,精准地隔着布料捏住了一截软肉,将那团“包子”提溜了起来。
    原来这小笨蛋钻进了袖管里。
    他稍微用了点巧劲,将那团布料抖了抖,把憋得满脸通红的小脑袋从领口处剥了出来。
    “呼——”
    秋泽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角还挂着两滴被憋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整个人像是从蚕茧里剥出来的嫩蛹,浑身上下只披着这件松垮的外袍,大片大片的肌肤毫无遮掩。
    意识到现在的状况,秋泽惊呼一声,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头顶冷不丁冒出一对长耳朵,还害羞地垂了下来,遮住半张通红的脸。
    九方冶俨然还是正人君子的做派。
    他目不斜视,眼神专注地盯着手里的衣襟,半点没有乱看的意思。
    见此,秋泽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脸上的热度微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