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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小枝:虽然他看起来很可怕,但他身材真的很好呀[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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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生理期好痛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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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那你帮我把下面的也解……
    宁东听保镖说有女人进了谢总房间, 问他怎么处理时,宁东吓得腿都快软了。
    谢家最近事儿多,那些个豺狼虎豹看谢老爷子身体每况日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虽说不敢做出什么大动作, 但苍蝇似的叮得人烦。
    老板心情不好, 下面的他们更是大气不敢喘。
    宁东这段时间小心再谨慎的, 压抑得头发都掉了不少。
    往谢晏慈身边送女人的不胜其数, 早些年很是猛烈, 各种法子的都有。不过在那些女人都被抬着出来、背后指派的人都没尝到好果子吃后,已经很少再有人敢了。
    今天又哪来个不怕死的?
    他马不停蹄地赶紧跑过去。
    让女人进去了, 也算他的失职。
    这女的不怕死就算了,他还想好好活着挣钱呢。
    保镖见状也慌了:“主要是你之前跟我们说过——”
    宁东呦一声:“这还没被老板揍呢就把责任推我头上了。”
    “不是,就你上次给看照片的那女人, 所以我不才问问你嘛。”
    等等。
    看照片那女人……?
    卧槽。
    宁东知道明枝来港城后, 怕这群没眼色的保镖冲突到,特地提醒过。
    知道来人后宁东更害怕了——要是这二人世界要是被他俩打搅了那才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那保镖跑得飞快,他还撸起袖子,恶狠狠地一副要把那女人拎出来的架势。
    眼见他快要进去,和他有些距离的宁东一个着急,直接扑通一跳,拉住了保镖的腿。
    “……”
    保镖看着趴在地上的宁东, 沉默了下:“哥我不会把锅推给你的,你不用行这么大礼。”
    “你大爷的, ”宁东说, “走走走,我们俩赶紧滚。”
    “那那女人?”
    “……”宁东面无表情,“你别管了, 等着领赏吧。”
    保镖:“?”
    两人虽然刻意压声,但动静也不小。
    引得室内的两人朝他们看来。
    同时宁东也看见了室内的景象。
    我去?
    老板进展这么快?!
    当然在迎接到谢晏慈的冷脸后宁东立刻推着保镖溜走。
    明枝也看见了宁东,很诡异地,明明什么也没有。她却莫名有种偷情被撞见的感觉。
    “……”
    脑子为这想法嗡地一声,原本就红的脸变得更红了。她忍不住伸手捂住脸。
    好烫。
    她懊恼地闭上眼。
    然后脑海中又浮现出男人赤裸的上半身,那颗晶莹的水珠自上而下地滚落……
    停停停。
    这时手被人拿了下来——
    薄凉潮湿的手笼住她的手。
    落下时似不经意地划过了她的脸,犹如热铁浇冷水,明枝后颈倏地一麻。
    明枝一抬眼,对上谢晏慈。
    男人的眸子一错不错地望她,难掩晦暗。
    而上一秒还在脑海里浮想联翩的明枝,瞬间有种被抓了个现行的心虚感,她被吓了一跳。
    连男人褪去她的手时情不自禁地狠捏了几下都未察觉到。
    谢晏慈注意到明枝惊吓的反应,以为她是被刚才燥郁的他吓到了。
    他沉着眉,狭长的眸子闪烁不定。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谢晏慈试探性地主动开口。他极力克制住自己的焦躁不安。
    男人微笑,本就生的似书生般如玉温和的脸配上恰到好处的笑容弧度,其实欺骗性很强。
    可是,太僵硬了。
    谢晏慈这段时间被迫回来港城处理谢家的破事,他被烦得阴沉烦躁,身上戾气难消。
    以至于这原本完美的绅士作态,此时看上去十分割裂。
    明枝看着,顿了好一会儿。
    她刚才确实被吓了一跳,但其实也还好。她能理解,每个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嘛,而且确实是她误闯挺冒昧的。
    比起刚才,现在的谢晏慈才让她心底莫名产生一些隐隐的不安。
    明明在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也弯起。可晦暗漆黑的眼底却像毒蛇一样直勾勾地紧盯。
    就像是……如果她有什么意外的反应,下一秒毒蛇就会立刻吐出蛇信子猛扑。
    明枝抿唇,压下心中诡异的情绪:“没有的,是我冒昧了。”
    谢晏慈垂眸盯着,见明枝的情绪似乎真没什么事。
    “没关系。”男人才温声说。
    在明枝察觉不到的地方,那侧在腿边,张开、微拢,手骨悄然绷紧、蓄势待发的大手,悄悄松了松。
    “我以为是江芋,我看门没开就直接进来了,没想到……”明枝懊恼。
    明枝抬眼看向男人,却发现男人不知何时批了件衬衫在身上,她眨了眨眼,嘴比脑子快:“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
    谢晏慈一直在紧盯着明枝的反应,见明枝怔愣后有微微的蹙眉,心中的焦躁又起,他的手掌不禁紧握。
    却听见:
    “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
    谢晏慈:“?”
    啊啊啊啊啊。
    反应过来的瞬间,明枝真不想活了。
    破嘴怎么什么心里话都往外说!
    室内又掉入和刚才一样的死寂。
    谢晏慈眉梢微动,他问:“你不想我穿?”
    明枝:“?”
    她急道:“我没有!”
    谢晏慈望她,没说话。
    明枝有点绝望地闭上眼。
    好在最后江芋赶了过来。
    司机到了却迟迟没见到明枝,她才发觉自己手快打错了房间号。
    给明枝发消息也没回,江芋怕出事,连忙过来。
    看见谢晏慈,她似乎有点意外,向谢晏慈问好后,又条理清楚地解释了来龙去脉。
    “不好意思啊谢总,打扰到你了。”江芋说。
    谢晏慈深深地看了眼她。
    明枝神色不自然地跟谢晏慈告别。
    临走前,她目光随意一瞥。
    忽然愣了下。
    许是着急,白色衬衣穿着松垮,只扣了两个扣子。
    她眯眼看向男人的右胸膛,冷白的肌肤上,隐约露出的一角红尤为显眼,只是被衬衣遮掩,其余部分看不太清。
    胎记吗?
    明枝皱眉。
    江芋正拉着她往外走,明枝赶紧移开眼。
    出去后,明枝才看见江芋其实给她发了消息,但她手机静音,没看见。
    江芋又不停地在跟她说抱歉。
    心中那点因为过于巧合的微微疑惑,在看见女人关切漂亮的脸时瞬间消弭。
    “没事啦,本来就是我打扰到你。”
    江芋笑了笑。
    睡觉时,江芋想把床让给明枝,明枝怎么好意思,说套房的沙发也足够大。
    江芋说她还要在外面工作,暂时不睡。
    “这么晚了?”
    “没办法。”江芋说。
    “你真厉害。”明枝感慨道,又想起那个看起来不靠谱的小江总,“你真和那个小江总真是姐弟?你们俩简直天差地别。”
    江芋没有回答。
    “好吧,我明天还要去现场,那我先去睡了。”明枝已经困了。
    江芋点头。
    明枝折腾了一天,本以为自己会倒头就睡。
    没想到她做了个梦。
    她梦到了谢晏慈。
    梦里。
    男人同样赤裸着上半身,那双桃花眼笑着:“你喜欢看我不穿的样子?”
    明枝看见梦里的自己:“对呀对呀。”
    男人一下子离明枝很近,近到明枝可以闻到那股雪松香,被刚洗完澡的水汽打湿,闻起来有点潮湿。
    他冲明枝笑,桃花眼上扬,像勾引人的鬼魅:“那你帮我把下面的也解开?”
    但明枝看见梦里的自己:“好呀好呀。”
    明枝:“?”
    明枝是被梦里自己的生猛吓醒的。
    她出去想倒杯水缓缓,发现江芋还在工作。
    明枝想提醒江芋早点睡,一过去,发现江芋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上面写着“江”,但江芋戴着那副黑框眼镜,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没看到,她只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明枝本有心提醒,却见手机停止震动后,江芋忽然拿起手机,安静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又放下。
    最后江芋发现了她,她关切道:“没睡好?”
    “做了个梦,醒了。”明枝含糊道,她想了想,没说电话的事,只让江芋早点睡。
    “我会的。晚安。”
    然后一夜无梦。
    第二天明枝被闹钟叫醒时,江芋早就已经起床离开,她收拾了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