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季凝婳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没多久秦灏舟也跟进来了。
他抱着电脑在办公。
季凝婳靠着床头侧躺在床上,一边敷面膜,一边翻着珠宝杂志。
看到他进来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自己的珠宝杂志,权当看不见他。
“我的办公地方在哪?”秦灏舟抱着笔记本坐在一旁的贵妃塌上,身材高大的他此时束手束脚地缩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之间,干什么施展不开。
季凝婳觉得他的样子挺滑稽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最终还是不忍心,也不想做得太难看,她拿起床头边的电话,打电话呼叫管家,给他安排了一间新的书房。
管家听到呼叫招呼了一名佣人去打扫了书房,大概二十分钟以后,佣人在房门外呼唤:“先生,您的书房已经准备好了。”
季凝婳听到了佣人的声音,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吧,你的书房准备好了。”
秦灏舟扫视了一圈这间卧房好似在谋划着什么,又像正常的随意扫视,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便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男人背影消失在门口,季凝婳才深深吐出了一口气,虽然他们什么都做过了,但是这是他们在清醒的时候第一次待在同一间卧房,她正穿着吊带睡裙,背后前胸都裸露着大片洁白的肌肤,刚刚他打开门时,她脸上瞬间爬满红晕,不过敷着面膜没人知道。
她起身揭开面膜,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给自己鼓气,道:“季凝婳你在害怕什么,现在是合法的,再说人都柺上床了,现在才害羞有点晚。”
不过今晚的夜还很长,显然秦灏舟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敷完面膜正坐在梳妆台前进行下一步护理,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两人透过梳妆镜对视,季凝婳觉得脸上一热,下意识避开了男人的眼神。
身后的秦灏舟开口,嗓音低沉带着磁音:”我可以用你的沐浴间吗?”
季凝婳暗暗吐槽这个狗男人,真是步步为营侵占她的领地,外面那么多的洗澡间为什么他不用,真是太狗了。
“为什么外面那么多洗漱间你不用?”
男人莞尔一笑:”合法夫妻肯定是要住一起的。“
季凝婳被堵得哑口无言,眼睁睁看着男人进了自己的洗漱间。
看着他消失在洗漱间的背影,她突然想到秦灏舟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岂不是要用她的沐浴露。
想象一下男人身上透着一股女性的樱花味沐浴乳香,怎么想都觉得违和,又带着一点滑稽。
十五分钟后,秦灏舟洗完出来了。
季凝婳随着他的动静,转头看过来。
卧室房顶昏黄柔和的光线倾泻而下,男人额上碎发自然垂落带着一滴滴晶莹的水珠,半遮眼眸。
男人上身赤裸,人鱼线与八块腹肌赤裸裸的展示在季凝婳眼前,小麦色的皮肤划过几滴未干的水珠,顺着一块块腹肌滑落至浴巾包裹的下半身。
好一副美男出浴图。
让季凝婳想起了一些过去的美好回忆,脸庞温度慢慢上升。
第16章
季凝婳红着脸道:“你把衣服穿好。”
这时候男人一脸无辜道:“浴室里没有浴衣, 所以我只能用浴巾围起来了。”
真的太绿茶了,季凝婳真的忍不住要翻白眼,真的没见过比秦灏舟更绿茶的男人。
季凝婳控制着自己的双眼不往他的方向瞟, 目不斜视地绕过他走进自己的衣帽间, 给他翻找一套浴巾。
男人赤裸着上身跟过来。
季凝婳蹲下在下层柜子中翻找衣服。
莹白的背部肌肤大片大片裸露着,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莹莹光芒。
她不知道她的这副样子在男人眼里代表着怎么样的致命诱惑, 像个单纯的小白兔一般。
秦灏舟褐色的眼眸中燃烧着赤裸的欲望, 喉结上下滚动, 他觉得全身血液沸腾着叫嚣着往下身涌去。
季凝婳终于找到了长款的浴衣,站起身把浴巾扔给他,但是, 秦灏舟离她太近了,几乎呼吸相闻, 她纤长的手指在递出衣服时, 手指若有若无地摸过男人坚硬的腹肌。
“嗯。”男人忍不住低哼出声,沉闷带着欲望。
秦灏舟单手接过浴衣,一步步逼近女人。
季凝婳被逼得一步步退至衣柜前, 直至后背的肌肤贴上冰凉的衣柜门, 冰冷的温度刺激得她忍不住瑟缩。
男人单手撑着衣柜门, 把季凝婳圈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中, 另一只手顺手扔开了浴衣,抓住她的手, 抚摸上他的腹肌,薄唇靠近她圆润小巧的耳垂,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一点一滴灌入:“喜欢吗?上次你在上面留下很多痕迹。”
“衣服穿了, 等下还要脱,是不是太麻烦了。”
此时,季凝婳脸色绯红,她觉得全身的血液沸腾逆流,欲望缓缓灼烧欲把她吞没。
这男人真是会蛊惑人的妖精。
既然这样她就不演了。
女人红唇亲启,侧脸啃噬男人的耳垂,并顺着他握着她的手,肆无忌惮的在男人的肌肤上尽情抚摸。
并伸出粉嫩小舌放恣的舔着男人性感凸起的喉结。
“既然如此,那我就听老公的。”
“嗯,”男人喉间透出难耐又抑制的嗓音。
男人难以忍受她的撩拨,骨节分明的大手控制住她的后脑,薄唇精捕捉到女人的红唇,强势覆上,快速侵占她的每一处芬芳,与丁香小舌勾连嬉戏,掠夺她的每一处气息。
“唔,”
男人的吻快速带着强烈的侵占感,季凝婳步步沦陷,被吻得面红耳赤,从开始的享受到慢慢窒息,她放在男人胸前的小手快速握紧成拳,想把他推开。
然而男人像一座大山欺压着她,无论她怎么推拒,都纹丝不动。
“既然亲爱的那么喜欢我,为夫一定尽力。”
清凉的布料一前一后地自由落入地面,季凝婳感觉天上的灯光在不住地晃荡,体内蒸腾的热气带着胀痛推着她一步步走往极乐的天堂。
她晃晃荡荡,好像走了好久好久,远处有着小精灵带着暖黄的小灯在她眼中跳着舞,从一个房间跳至另一个房间,最后她推开一扇门,刺眼的光芒闪耀着双眼,让她晕了过去。
季凝婳觉得她睡了很久,昏昏沉沉地。
男人的手如禁锢的大爪牢牢制着她纤细的腰肢。
睡梦中的她也不老实,不断扭动着,想挣脱男人的禁锢。
“热死了。”半梦半醒的季凝婳眯着眼睛拂掉男人腰上的大手。
然而她的气力太小,睡梦中更是没有气力,挪了老半天男人的手指纹丝不动。
男人的手反而顺势而上,缓缓顺着往上,在女人的肌肤上煽风点火。
季凝婳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丝丝麻痒。
她努力睁开一条缝瞄一眼男人,吐槽:“秦灏舟,你不想睡觉你就出去,别打扰别人睡觉。”
“某些人睡觉不老实,我准备给她一点惩罚。”话落,男人覆上她,开启了新一轮掠夺。
等季凝婳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她左手下意识在床边摸了摸,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
她动了动腿,酸软抽痛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倒抽一口气。
这个狗男人真是身体力行到了极致。
昨天他们至少来了四五次,清晨又来了两次,她就是再馋男人的身体也受不住那么毫无节制,简直是要把她报废的节奏。
可恶的男人却早早溜了,太可恶了。
季凝婳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坐起身,思考了一会,她决定认输,她去把日出给他找回来,然后离婚。
看秦灏舟这个狗男人的架势,如果她不把东西找回来,他能让她纵欲而亡。
这太恐怖了。
季凝婳觉得他像个采阴补阳的妖精。
她才是被吸的那个。
打定主意,她起身洗漱化妆换衣服下楼。
楼下,秦灏舟已经穿带整齐坐在那一边吃早餐,一边用平板看新闻。
她这回不想坐得离他太近,坐在长桌的另一边。
刚刚坐下,佣人便端来补汤。
季凝婳一大早看到这东西忍不住皱眉头。
“我没吩咐你们准备这些。”
“我吩咐的,你这类做几次就晕的体质还是要好好补补。”男人随意说着两人私密事。
季凝婳气炸。
下定决心一定要离婚,这狗男人再帅得惨无人道,她都无福消受。
她默默吃完早餐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