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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老实农民的“娇气”前女友二
    第二百五十二章 老实农民的“娇气”前女友二十四
    云疏租的地方在城西一片新修的居民楼里,不是那种挤挤挨挨的老弄堂,而是近几年才盖的单元楼。
    四层高,外墙刷着浅黄色的涂料,楼前有一小片花坛,种着冬青和几株月季。
    雨打在冬青叶子上,沙沙响。
    她住在三楼,朝南,一室一厅,带独立的厨房和厕所。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门口铺着一块深灰色的蹭脚垫,旁边放着一把长柄伞。
    韩铮跟在云疏后面上楼,云疏开了门,侧身让他进去。
    韩铮站在门口,没进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鞋,鞋面上全是泥水,裤腿湿到膝盖,沾着泥点子。
    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站在门口,像一条被雨淋湿的大狗。
    “进来啊。”云疏说。
    韩铮犹豫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鞋:“会弄脏。”
    云疏瞅了瞅,从门后的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扔在地上。
    男式的,深蓝色,崭新,鞋底还贴着价签。
    韩铮愣了一下。
    “给你买的。”云疏别过脸,“换不换随你。”
    韩铮蹲下去换鞋,蹲下的时候,西装裤绷在大腿上。
    他把皮鞋脱了,整整齐齐摆在门外,又把拖鞋穿上。
    他站起来,走进屋里。
    进门是一条小过道,右手边是厨房,左手边是厕所。
    再往里走,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客厅。
    韩铮站在客厅中间,显得整个屋子都变小了。
    他太高了,天花板本来不矮,但他一站,好像伸手就能够到顶。
    他的肩膀比门框还宽,进门的时候下意识侧了一下身。
    他环顾了一下房间,目光扫过沙发、茶几、书桌、窗帘,最后落在窗台上那两盆绿植上。
    “你种的?”他问。
    “嗯。”云疏把窗帘拉开了一些,外面的雨还在下,“这个说是好养活,也不知道能挺几天。”
    韩铮嘴角弯了一下,在靠山村的时候,她养什么死什么,连仙人掌都能养死。
    现在好歹还能活几天,有进步。
    他把手背在身后,攥着自己的手指。他不敢坐沙发,怕自己湿透的衣服把沙发弄湿了。
    他的西装外套还在往下滴水,衬衫贴在身上,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
    “你把湿衣服脱了吧。”云疏说,“别感冒了。”
    韩铮低头看了看自己,点点头。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外套一脱,里面的衬衫彻底暴露出来。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古铜色的皮肤透过湿衬衫若隐若现,胸肌的轮廓被湿布勾勒得一清二楚,锁骨下方的凹陷里积了一小洼雨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云疏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别过脸,耳朵尖“腾”地红了。
    她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两盆绿植上,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韩铮注意到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云疏的侧脸。
    嘴角慢慢弯起来,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不好意思。
    “你笑什么?”云疏没回头,但耳朵更红了。
    “没笑什么。”韩铮说。
    云疏不由自主地又看过去,她忍不住。心里在骂自己没出息,但眼睛不听话。
    韩铮朝她走了两步,每走一步,胸肌都在湿衬衫下面微微弹动。
    云疏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靠上了沙发扶手。
    韩铮绕到她身后,云疏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然后是一个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湿冷的衬衫,那热度像一团火,从后背烧到心口。
    韩铮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鼻尖蹭着她颈侧的皮肤。
    雨水从他头发上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凉的。
    但他呼出的气是热的,喷在她的皮肤上,又湿又烫,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要看吗?”他问。
    声音闷在她颈窝里,低哑的,带着一点笑。
    云疏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她转过身,从他怀里挣出来,面对着他。
    两个人贴得很近,她的胸口几乎贴着他的胸口。
    云疏抬起头,眉眼弯弯的,像一只慵懒的猫。
    但此刻这只猫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被撩拨到极限后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她伸出食指点在他胸口上,指尖陷进湿衬衫,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
    硬邦邦的,滚烫的,心跳从皮肤下面传上来,咚咚咚,很快。
    云疏戳了一下,胸肌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以后天天给我看。”云疏的声音又凶又娇,“不然我就反悔,把你赶回去。”
    韩铮低头看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了。
    他的手大,包着她的手,像包着一只小鸟。
    然后韩铮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云疏的耳垂。
    轻轻咬了一下。
    热气喷在云疏的耳朵上,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你敢。”他说。
    云疏的整只耳朵像要烧起来了,她想挣开,但他的手握得紧,挣不脱。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可惜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湿漉漉的,像刚被雨淋过。
    “松开。”
    “不松。”
    站了一会儿,云疏说:“你先去换身干衣服,别真感冒了。”
    “我没带衣服。”韩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