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059 小孩儿特别
“爸爸妈妈, 我今天乖乖的,明早你们可不可以带我上山?爸爸,我给你当拐杖!”
不得已去地道给刀疤脸一伙人带路的时候,骆眠把自己的钢盔还有身上的小黄鱼藏在山上了, 三天过去, 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那可是她用小命换来的宝贝!
骆眠焦急地围着爸爸妈妈走来走去,给他们捶背按腿献殷勤,夫妻俩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他们商量好的带女儿看日出承诺也没实现。
“小眠,你爸爸的腿……”
沈晚乔的胳膊倒是影响不大, 她担心骆绥洲小腿的伤加重,到时候她和女儿可没办法把他背回来。
“我这不是有两根拐杖吗?一大一小,刚刚好。而且这点小伤影响不大。”
射中骆绥洲那人奄奄一息, 加上他反应敏捷, 及时躲过, 不过是被子弹擦伤, 流了很多血,看着唬人, 实际影响不大。
一家三口都是病号,中午炖了一只鸡, 加入滋补的黄芪、红枣
、枸杞中药材, 好好补气血。
“小乔同志,你可真是了不得, 能想到用相克的中药材对付那群马匪,但是你为啥要研究这些啊?”
吃了大补的炖鸡,骆绥洲想起了前几天的疑惑, 忍不住问媳妇儿,语气小心翼翼带着讨好。沈晚乔觉得他奇怪,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外婆精通中西医,但我自小对中医更感兴趣,看的书比较杂,药材相克这些药理知识是必须掌握的。我对你的命不感兴趣,不用担心自己成了武大郎。”
骆眠左手因为袖箭设计不成熟,射出钢针的后坐力强劲,而她年纪小,胳膊自然承受不了导致脱臼,现在吊着左手,右手抓着又红又大的西红柿啃着坐在院子里晒阳阳,听到爸爸妈妈这对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往常骆眠的笑容喜人,让人不由得跟着她笑起来,不过现在爸爸妈妈都没笑,倒是隔壁同样坐在院子里吃饭的周小岭一家哈哈大笑。骆绥洲恼羞成怒想起身回屋自己坐会儿冷静一下,结果攀上墙头的周家三父子看他笑话。
“骆叔,你要当骆大郎吗?大郎~吃药~”
顾大寒和周小岭在于桦带领下船上给刀疤脸那群人下药立了大功劳,于桦稳重能绷住,这俩小的且等着这两天另一边处理完葛洪的事开表彰大会呢。而且今天骆眠醒来了,两小孩儿压了好几天的喜悦简直要溢出来,光是今天一人逮着骆绥洲埋汰了一次。
不到一天得了瘸腿大侠、骆大郎俩个称号的骆绥洲有点冒火,走过去作势要把周小岭从墙头扒拉下来教训一顿。
“团团,我爸妈要认你当闺女,咱俩就是兄妹,妹!帮我!打倒骆大郎!”
周小岭落到骆绥洲手里胡乱扑腾,大声嚷嚷求救。
“周小岭,我爸爸高大英俊,怎么可能是武大郎?是能打老虎的武松还差不多!我妈妈更不是潘金莲,她是爱我和爸爸的小乔!你要是还这样,我认干爸干妈和大军哥哥,就是不认你!还要打倒你周小岭!”
骆眠小脸凶巴巴为爸爸抱不平,这时大家都忘了原本就是骆绥洲犯小心眼惹得沈晚乔说出那句话,最后背锅的成了不太无辜的周小岭。
笑闹过后,一家三口回家,骆眠吃饱喝足晒了太阳,现在想起葛红梅了。
“爸爸妈妈,坏心眼子陈莉是不是被抓起来了?葛红梅呢?”
骆眠那天被妈妈挡着眼睛没看到惨烈的一幕,那艘橡皮艇上的大人小孩儿事后都由医生进行心理干预,包括沈晚乔。几人中亲眼面对妈妈陈莉死亡的葛红梅精神状态不对劲,昏睡一天后醒来了,但忘记了一切,包括自己是谁。
“对,那些坏人都被抓起来了,包括葛红梅的妈妈,小眠,他们不会再出现了。葛红梅……她伤到了脑袋,现在忘了不少事情,如果有可能的话,几霍伯伯会收养她。”
陈莉朝刀疤脸男人射了一木仓,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她算是迷途知返英勇牺牲了,这对葛红梅来说是好事。等葛洪那边事情结束,于政委他们会根据具体事实商议关于葛红梅的安置问题。
“爸爸妈妈,我们明天从山上回来去医院看看葛红梅吧。”
骆眠从爸爸妈妈的表情里看出陈莉八成是死了,陈莉存坏心要伤害她和妈妈,还与坏蛋勾结,死了活该,但葛红梅没了妈妈,她爸爸也……骆眠想着上山挖出两人一起埋的小黄鱼,希望葛红梅拿着她那一份好好活下去,最好葛洪死到临头当个英雄,能让葛红梅被霍伯伯顺利收养。
第二天要上山,晚上一家人早早睡了,凌晨四点钟,骆绥洲把呼呼大睡的闺女用被子裹好找了绑带绑在胸前,在媳妇儿牌拐杖搀扶下抄近路上山。
“闺女成天哄我,说给我当小拐杖,结果自己睡成小猪,关键时候还是媳妇儿对我好。”
骆绥洲大半重量落在另一条好腿上,不然沈晚乔得被他压趴下。
“不是昨天还怕惹到我了给你下点相克的药吗?今天不怕了?”
昨天下午周小岭睡午觉醒来突然跟吃了聪明药一样反应过来了,带着顾大寒上门讨公道,咿咿呀呀唱了一段,唱尽了骆绥洲心眼子小,怕媳妇儿,心思被揭穿了却拿他出气的事实。
“咳咳,是我小人之心了,你要是记仇,我小命儿早没了,你不舍得,我知道。”
“小乔同志,麻烦帮我把那根树枝捡过来,我有了拐杖就不用劳累你了。”
骆绥洲不等沈晚乔说话急忙转移话题,手指向不远处的粗树枝。
沈晚乔对骆绥洲颇有些刮目相看的意味,无声念叨着麻烦、帮我、劳累六个字,看得男人不好意思扒拉板寸,耳根红了的时候,她上前去捡树枝。
“我又不是个朽木,客客气气的话我也会说,但就是不想对你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不想对你客气……”
骆绥洲觉得他真的要跟着沈晚乔好好看书了,今晚开始就从之前看了十来页介绍中药材的书看起。
“爸爸,你是想说妈妈是你媳妇儿,是相亲相爱的两口子、一家人,所以不需要客气,不然显得太生疏了,对不对呀?爸爸呀!你可得好好儿读书长点心呐!我要上学,要忙大事,哪有功夫成天跟在你旁边给你翻话!哎!有一个嘴巴笨笨的爸爸真是费小孩儿。”
骆眠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窝在爸爸怀里看山上的风景,脑袋还不算清醒呢就得操心爸爸哄妈妈的大事,她感觉自己真是不容易!
“是这样,我就是这个意思!骆眠,我跟你妈妈是两口子,用不着客气,但你不行,最好对我这个爸爸客气一点!屁大点的小孩儿,以后不许当小老太太,更不能把我和你妈妈当不懂事的小孩儿说教,自己下来走!不是给我当小拐杖吗?”
骆绥洲对媳妇儿笑脸相对,扭头面对帮了他大忙的闺女板着脸树立年轻父亲的威严。把她放下来,小被子叠成豆腐块儿用绑带绑在她背上,然后把真把她当小拐杖撑着走了几步,但太费劲儿了,见她腆着脸笑瞧着是老实了,这才拄着捡来的木棍继续走。
“对不起爸爸,我错了,我不当小老太太了,我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儿。争取以后上了小学多让爸爸为了我的事操心,到时候妈妈给我当班主任,我闯了祸,爸爸去见妈妈顺便给我收拾烂摊子,咱们一家人都有忙活的大事,多好呀!”
骆眠说到后面趁爸爸妈妈没变脸之前一溜烟儿跑到了前面。
骆绥洲觉得闺女说的挺好,但知道说出来会惹到媳妇儿,也不像是个正经大人说出来的话,于是没吭声。
沈晚乔没敢上前追女儿,怕她跑急了摔倒,提心吊胆看着她吊着胳膊还不老实跑到前面扭头朝他们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山间,她眼神无奈又宠溺,能怎么办呢?陪着女儿一起笑笑吧。
五点钟一家人抵达山顶,骆眠坐在爸爸妈妈中间拉着他们的手,看朝阳从地平线升起,趁他们专注看日出的时候,她悄悄把二人的手十指相扣,然后她低头亲了亲二人紧握的手,抓着晃啊晃。
骆绥洲和沈晚乔自然感受到她的小动作,但没扫兴,任由她折腾,某一刻,夫妻俩的眼神默契对视。
骆眠时刻注意爸爸妈妈的小动作呢,脑袋保持不动,眼睛向上看,啧啧,含情脉脉对视了足足三十多秒,早知道她一直睡着或是换个位置坐了,省得在中间破坏气氛。
“爸爸,靠你了,帮我挖出来宝贝分你一点。”
骆眠找到她和葛红梅埋着小黄鱼的地方,警惕地观察四周,然后招呼爸爸赶紧挖。
“妈妈,你在西边守着,我在东边,爸爸,你要是听见我和妈妈的咳嗽声,赶快把土埋回去,我这宝贝不能给外人看见的!不然我会被抓走,你和妈妈再也见不到我了!”
骆绥洲和沈晚乔有所预感,等挖了出来果然是金条,总共四十根!
沈晚乔想着上山采些草药,所以骆绥洲背了一个大筐,现在倒是方便骆眠把小金鱼放到最下面,盖上被子、水壶以及一些吃食,等会儿上面放草药。
“这里有葛红梅的一半,剩下二十根,妈妈十八根,我和爸爸一人一根,不过我和爸爸一起由妈妈掌管。”
沈晚乔帮忙放好金条后觑了一眼骆绥洲,想知道他怎么处置这些意外之财。
“小眠,爸爸跟你商量一件事,这些东西不是我们的,是意外之财、不义之财,爸爸知道你遭罪了,当然会给你请功,让你得到该有的荣誉,但这些我们不能要,你想要什么,爸爸妈妈会尽全力满足你,过好咱自己的小日子。小眠,你能理解爸爸说的话吗?”
“小眠,妈妈和你爸爸的想法一样,这些东西来路不正,而且放在家里太打眼,妈妈只想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骆绥洲是个乡下穷小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财?但他犹豫过后决定给领导说明情况,该上交上交,该检讨的他来检讨。
骆眠看到爸爸妈妈面色严肃就知道大事不妙,小黄鱼保不住了。她当时想着她差点豁出去小命去,拿小头是理所当然的,但现在听他们说了这番话,考虑到爸爸的身份,妈妈害怕好不容易平静的日子再生波澜,顿时觉得手里的小黄鱼成了烫手山芋。
“爸爸妈妈,我下山找陈爷爷和李爷爷他们认错,该上交上交,可葛红梅的那份……”
“葛红梅现在身份敏感,这些东西留下她身上是祸患,反而上交对她有好处,到时候可以尽量不受到她父母的影响。”
骆眠兴冲冲忙活了半天,最后下山在爸爸妈妈陪伴下乖乖去找陈师长他们认错了。
她把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勇敢承认,后来爸爸妈妈怎么劝说她迷途知返的也说了。
这些都是人之常情,大家怎么会过分苛责一个孩子呢?
倒是骆眠没想到她还能留着三根金条,她扭头瞅瞅爸爸妈妈,在他们点头后揣到兜里。
“陈爷爷、李爷爷、于伯伯,那天是我和葛红梅一起发现的,而且她积极主动提供了有用的线索,她可以留下来吗?我听说她爷奶以及外公外婆那边的亲戚对她并不好……”
骆眠得到了会对葛红梅酌情考虑的回复,算是松了一口气。
葛红梅的失忆是暂时性的,等骆眠去医院看葛红梅的时候,恰好她昨晚半夜想起了一切,以至于情绪崩溃在病房里哭嚎不止,等哭到嗓子哑了她缩在病房角落不说话。
“骆眠,怎么办?我妈妈没有了,爸爸不要我了,我不想去爷奶家,也不想去沪市外婆家,他们特别讨厌!”
骆眠跟她说霍伯伯会收养她的,然后给她分了两根金条,把上交金条的事情说了。
“霍伯伯上午来看我了,他也这么说。但医院的人说他和我妈妈压根没结婚,结婚报告没批呢。金条上交了也好,对我有好处,这两根我就收下了,谁愿意收养我我就给谁,等我长大有钱了给你四根!”
葛红梅经历了太多,眼神以及说话的语气成熟到不像一个三岁半的孩子,她慢慢认知到她的爸爸妈妈不是好人,他们会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而她先后被爸爸妈妈抛弃,她现在对于亲情没有执念了,只想活着,好好长大。
很快,葛洪反水,里应外合配合杜阳解决掉另一伙马匪但壮烈牺牲的消息传回海岛,也许他和陈莉一样,在最后知道自己败露所在一方注定没有胜算的时候,想到了女儿葛红梅,良心发现用自己的死给她换来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让她可以在阳光里活下去。
“骆眠,你教教我怎么给人保媒吧,等保媒成功我就可以被霍伯伯收养了。”
这天,葛红梅眼睛肿成一条缝,任谁都能看出她因为自己爸爸的死哭了一宿,哪怕她口口声声说不爱她的爸爸妈妈了,现在哭过之后她努力挤出笑脸为自己打算。
“你想撮合黎医生和霍伯伯?嗯,黎医生对你好,很温柔,听说之前追过霍伯伯,后来因为去京市进修不了了之了。”
黎溪和霍林煜年纪相仿,都是二婚,黎溪因为几年前在战场受过伤所以这辈子没法生孩子了,回来后和丈夫离了婚,单身多年调到海浪岛后对离异带娃的霍林煜一见钟情,但没等两人戳破窗户纸又分开了两年。
骆眠吊着胳膊也不闲着,带着小孩儿大队的人一起帮葛红梅。大家在家属院的操场整了气球彩带,一条装点了鲜花的小路,以庆祝小孩儿大队再立大功和迎接葛红梅出院的名义搞了野餐茶话会,给小孩儿大队的爸爸妈妈们准备了邀请卡片。
“爸爸妈妈,你们把东西通通放到我的背包里,我去操场铺餐布摆水果吃食。你们可是要干大事的大人呐,这种小事交给我就成!”
国庆假期最后一天下午,万事俱备只欠把霍林煜和黎溪带到家属院操场,以霍东峰和葛红梅爸爸妈妈的名义参加野餐茶话会了。
小孩儿们秘密张罗这件事,到了此时此刻爸爸妈妈们都还被蒙在鼓里。
骆绥洲站在全身镜跟前整理自己的头发、衣领,他对于一家三口集体活动一向重视,被闺女催促没办法只能出门去霍家找人。
“小乔同志,你把黎医生带到操场后叫上闺女出来,我到时候在操场外东边第六棵椰子树下等你们,咱们一家人一起进去。”
沈晚乔也被女儿催促着去医院叫黎溪,夫妻俩是两个方向,骆绥洲走了几步路,等闺女背着大包拐弯去操场的时候,他扭头跑到媳妇儿身边叮嘱了两遍,等亲眼看着她点头后才不情不愿地折返。
这场野餐茶话会是骆眠组织的,黎溪和霍林煜喜欢骆眠,在葛红梅和霍东峰的撺掇下有点想去,但怕人说闲话,犹豫不决之际骆眠居然把自己的爸爸妈妈派过来接他们,这下再难为情也硬着头皮去了。
“黎医生,小眠第一次组织这种大型活动,她不愿意看到红梅和东峰起冲突,两个孩子都喜欢你,有你在能帮着调和几句,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黎妈妈,有你在,我心情会变好,心里暖暖的,你要是真的是我妈妈就好了……”
葛红梅在黎溪陪伴的几天里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与关怀,她从带有目的的讨好到如今带着一丝丝真情实意的拥抱撒娇,黎溪一清二楚,她不由得蹲下来抱住自己真心相待的小孩儿,含笑的眼角泛着泪花。
“红梅,黎妈妈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上天让我们相遇,所以注定我们以母女的身份陪伴彼此走接下来的路。你可以怀念并永远记住你的亲生爸爸妈妈,黎妈妈不会介意,会永远对你好的。”
葛红梅脑袋埋在她肩窝,点头后瓮声瓮气说了声“嗯”。
骆绥洲那边,他把周冀东和顾骁一起叫去了,他们到的时候正听到霍家父子闹矛盾,板着脸互相不搭理对方。
“你这么大年纪能有黎医生看上你,惦记你几年你还不偷着乐,赶快把人娶进门?难不成你还想着陈莉?入戏动心了不成?还是想娶十八九岁的年轻姑娘?我都十一岁了,你是打算我叫人家小后妈还是姐姐呢?到时候老夫少妻你不怕丢脸,我霍东峰怕丢脸!”
霍东峰见有人来了,半熄火的炮仗又开始炸了,句句质问听得骆绥洲几个艰难憋笑,总算清楚这帮小孩儿搞什么了,而霍林煜额角青筋暴起,气得脸红脖子粗,眼瞧着就要揍儿子。
“唉唉唉,今儿我闺女第一次搞野餐茶话会,你们父子俩黑着脸还动手是想砸场子不成?哥几个,咱们抬着霍团走,别人家女同志半点不扭捏,咱们男同志这边掉链子,到时候跟着霍团丢脸。”
骆绥洲话音没落呢,顾骁和周冀东上前架着霍林煜往操场去。
“你们别捣乱!我现在的名声和黎医生走得近会惹闲话,害她被人议论。”
霍林煜不肯配合,费力挣脱了二人的钳制就要返回家,杜阳住的不远,在家里二楼窗户看到这动静,和媳妇儿周菁说了一声连忙跑出来凑热闹,四人最后把霍林煜制服捆着抬过去的。霍东峰嫌他爹给他跌面儿,戴了个口罩换条路跑去操场。
“哇!俺第一次见在人身上打捆猪结的,峰哥,葛红梅,黎溪婶子,快过来领你们家的猪!呸呸,是你们的爹和男人来!”
“咱们布置的喜气洋洋的,不如直接让他们结婚入洞房吧!”
顾大寒起哄完,李彦、林西几个开始搞事情。
“结婚得打结婚报告啊!谁来批?”
周小岭站到了证婚人的地方,挠挠头有点为难。
“老大呢?让霍伯伯和黎婶子加入小孩儿大队,咱老大给他们批结婚报告!结了婚今晚就入洞房!”
小孩儿们瞬间兴奋了,两只眼睛跟探照灯一样寻找于桦的身影,这时候于桦和骆眠带着陈师长、李副师长还有于政委三人来了。
“小子,这证婚人的位置让给陈爷爷行不?”
周小岭傻眼了,愣在原地没动,陈嘉上前把他扛走腾位置。
“霍林煜同志、黎溪同志,组织上命令你们组成家庭,共同扶养霍东峰、葛红梅两个孩子,这是你们已经批好的结婚报告!”
骆绥洲几个听到这话直接撒手,被捆起来的霍林煜摔在了地上,所有人大声呼喊着“结婚!结婚!原地结婚!”
黎溪红着脸但强撑冷静站出来接过结婚报告,把葛红梅和霍东峰牵过来,三人围着在地上试图挣开绳子站起来的霍林煜。
“霍团长,捆猪绳越挣越紧,你要是同意结婚呢,我帮你解开,不同意……”
“黎医生,麻烦帮我解开。”
作者有话说:
无